
2004年的歌,現在聽來還是好喜歡這首歌。
看了好多評語,最喜歡這一段感想「蒼茫孤寂絕望的天地中,融入了乾材烈火的流浪者情慾」,很赤裸卻也很貼近這首歌的意境。
【歌手簡介】
刀郎,原名羅林,1971年生。當初《2002年的第一場雪》這首歌風靡全國,只是他最後選擇漸漸離開人們的視線。
刀郎這個名字的由來,是因為他的聲音特點和新疆南部麥蓋提縣「刀朗族」人聲音很相似,都是沙啞中帶著清亮,而刀郎歌舞更是以質樸、粗獷、熱烈、奔放並充滿神秘色彩,令人矚目。

2004年的歌,現在聽來還是好喜歡這首歌。
看了好多評語,最喜歡這一段感想「蒼茫孤寂絕望的天地中,融入了乾材烈火的流浪者情慾」,很赤裸卻也很貼近這首歌的意境。
【歌手簡介】
刀郎,原名羅林,1971年生。當初《2002年的第一場雪》這首歌風靡全國,只是他最後選擇漸漸離開人們的視線。
刀郎這個名字的由來,是因為他的聲音特點和新疆南部麥蓋提縣「刀朗族」人聲音很相似,都是沙啞中帶著清亮,而刀郎歌舞更是以質樸、粗獷、熱烈、奔放並充滿神秘色彩,令人矚目。

或許是心中有迷惘,才喜歡這首歌吧。
最喜歡這個版本的中譯,字幕組也非常地用心編排,歌詞讀來非常地方便,並且歌詞意境也很美。
官方譯名也很有意境──「人間迷走」。
"fade"這個單字本身即有「使...褪色」、「枯萎」、「(光)變黯淡」、「(聲音)變微弱」之意。
喜歡上傳者的解釋──

月初看了畢贛的《路邊野餐》,針對於這部片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想(正確來說是不解其意),但對於穿插在電影的詩的內容,感想倒是遠甚於電影。
雖說是想要書寫《路邊野餐》(同名詩集)的感想,但總覺得還是要不免俗地介紹一下電影內容──
凱里,位於貴州黔東南神秘潮濕的亞熱帶鄉土。
陳升為了母親的遺願,起身尋找被弟弟拋棄的孩子;而另一位孤獨的老女人,則託他帶上幾件信物交予病重的舊情人。在前往鎮遠的路上,陳升途經一座名為「蕩麥」的小城,那裡的時間不是線性的,人們的生活相互補充和消解。陳升似乎經歷了過去、現在和未來,分不清這個世界是我的記憶,還是我是這世界的一個浮想⋯⋯。──擷取官方資料
電影初看完後,其實極度不解。我自知這是以我目前程度,還無法參悟的一部藝術片。

近日聽到了這首歌,聽完只覺得非常的溫柔敦厚,有種暖暖的感覺,甚至覺得有種被理解,因而想哭的衝動。
非常地治癒人心哪。
天空中最亮的星 lyrics
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,心底的孤獨和嘆息?
夜空中最亮的星,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,消失在風裡的身影?

雖然沒有很討厭「星座」的話題,但老實講,我真的無敵害怕別人跟我聊到星座。
因為一個不小心,我內心可能就會不小心翻起了各種波濤洶湧,內心之奔騰豪放,堪如神奈川衝浪裏。(都快要翻船了ㄇㄉ)
雖然我還沒被真正被該話題雷到,但我想時候應該也不遠了,畢竟女生最常聊的話題就是這個嘛呵呵。
像這種「你幾月出生?」、「所以你是雙子啊」的聊天起手式真的是讓我非常懼怕。
感覺對方還沒有真正認識你這個人之前,就已經用星座把你貼標籤了,你連一個替自己辯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
「做人要親和,平日不毒舌」是我平常奉為圭臬的準則唷......才怪。
平常根本就是逆其道而行──做人不親和,平日最毒舌。
我講話最惡毒最喜歡嘴砲別人最喜歡造口業最喜歡突破盲點惹萬歲!
不過可能大家也習慣了我講話直接吧?
害我有時候佛心(?)來著要繞著彎委婉講話的時候,反而還會被打槍。我冏。

前陣子在整理資料時,才發現了這一篇。
這是幾年前寫的夢境文,那個夢的畫面鮮明到如今我仍舊還記得。
我當時強烈地知道這是一場夢,但有時候過於真實,反讓我困惑何者為真、何者為虛?
黃粱一夢和南柯一夢其實也是人生真實寫照的縮影。
人生如夢、夢如人生,我有時候也會有這種感嘆。

這是一個充滿嘴砲的故事。
雖然已經是去年十月的事了,但覺得太經典了,忍不住想要記錄下來。
前陣子聽了米奇和雅雯去算命後,她們都說非常準,於是雪芬也決定去那一家算命,我和她討論過後,決定兩個人一起前往比較安全。
不過其實當初在聽她們兩個講算命結果之前,我大致上分析了這個眼盲的算命師。
我其實不太相信算命師講的話,因為我總覺得他給她們的回答,是透過和她們對話的語氣來判定她們的精神狀況,逐漸去勾勒她們的個性,再進一步去回答她們的問題。(這與宗教因素無關,我想就算今天我是個無神論者,我也一樣會有這樣的結論)

五月底的時候回了家一趟,當時還跟阿母去找秀子阿姨聊聊天。
跟秀子阿姨聊天其實挺舒暢的,尤其是跟阿姨打阿母的小報告時,看著阿姨頻頻點頭說「對」的模樣,我內心就有種奔騰的快感,只差沒有再補一句「阿姨、快幫我教訓這不成材的母親!」而已。(霸氣抖腳)(誤)
老實講,作為一個專業的不肖女,阿母的意見就像是放風箏一樣,必需要讓風箏隨風而飛去嘛~~~~!
那個線頭就算不拉著也是沒關係的唷~~因為我就是要讓風箏飛得高高啊~~!(左耳聽、右耳出的概念get!)
但是、阿姨的意見是非常重要的。(握拳)

衛道人士退散。(撒鹽)
上禮拜去聚會時,又是一邊寫明信片,一邊聽傳道講道的多重分心模式。
聽到傳道又在講「這世代就是墮落、罪惡」時,實在是忍不住停筆一秒,然後冷笑。
明明這句話從小聽到大,但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長大,這句話聽起來越是可笑,到底是傳道太迂腐,還是我過於愛挑毛病呢?或許兩者都有吧。
一直很想反問人類始祖的世代是有多善良到哪裡?

明明還有很多篇想打的網誌,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首歌後,有種奔騰的情感驅使我想把些文字記錄下來。
傻子
詞:鄭楠 、張鵬鵬 / 曲: 鄭楠
等愛的人很多,不預設你會在乎我。難道一生的時間
都用來換,和你一個誤會?